我的父亲1910年生人,兄弟四个,我父行三,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那么慈祥,骨子里透着男人应有的刚毅,他为人正直豪爽而又细腻柔情,他一生自强不息不安于现状,勇于求索蜕变自己,勇攀人生的高峰,他身材魁梧,仪表堂堂,五官端正一脸英气,他好交友重情义,在哈尔滨的回族圈里,在同来或后来闯关东来哈尔滨的老乡心中,父亲的光明磊落是出了名的,不管谁家有红白喜事,冲在最前面的总有父亲的身影。他以他聪明的才智和辛勤的劳作,为我们的家和儿女的教育付出了他老人家的毕生精力!给我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光辉业绩.可就当他的儿女都已长大成人,在家里在他的努力奋斗有了好的结果,好的生活的大好时光来临之际,我那可怜的老父亲没能让他们的儿女们尽孝!没能得到应有的享用,早早的离开了我们~~~~享年73岁。我慈祥的父亲!您安息吧!您的儿女将永远把您最美的光辉形象保留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我的父亲自幼天资聪明,听老人们说在爷爷奶奶眼里他们的三儿子最懂事,最明事理,从小就特有爱心,懂孝道,深得爷爷奶奶的宠爱!可是在那军阀混战,兵荒马乱的年代里,民不聊生,家境贫困,迫于生存压力,我那年幼的父亲毅然决然的背起行囊14岁,便告别了家乡父老,儿时的玩伴,跟随原道外崇俭办事处主任李景堂的父亲,从山东朝城老家来到了东北哈尔滨,经人介绍来到了当时座落于道外江北马家船口的‘蔡家馆’落脚当起了放羊的羊倌,由于父亲聪颖好学,转年被掌柜升为‘蔡家馆’小伙计,在饭馆里干起了打杂帮厨工作,由于父亲肯吃苦,爱劳动,眼勤手快,在店里深受当时红,白案师傅们的喜爱,父亲虚心好学的精神深深打动了在店里的所有师傅,由开始的小伙计偷艺到后来师傅手把手的言传身教,转年父亲便可独立操作成了真正的伙计。
迫于生存的压力为能更多的寄钱给山东老家,父亲几经磨难先后在老道外马家船口‘蔡家馆’马家开的‘二合成’纯化街的‘西来顺’等等饭馆与同来的老乡搭伙‘批股子’吃‘劳金’,此时父亲的面案手艺已非同一般,从回族特色油面制品到馅制品都能做到色香俱全,味美上乘,加之父亲的人缘极佳!在当时的回族开的小饭馆里已小有名气,深得同乡的赞许!有了手艺逐渐解决了老家一家人的温饱,父亲便成了家,41年在道外三道街租住的住房里有了我的大哥,起名‘左明星’大姐‘左雪文’,父亲就是这样在道外,香坊,偏脸子等回族人家开的馆子里搭伙,靠微博的‘劳金’养家糊口过着漂泊的生活。
49年父母亲带着我大哥大姐由道外的三道街租住的房子搬出,投奔了早期来哈母亲的姐姐我大姨家,大姨家座落于当时的太平区三棵树大街130号的‘蔡家馆’【后改名为说书馆】帮忙经营饭馆,父亲边在‘蔡家馆’帮厨边在饭馆旁边靠自己几年攒下的‘劳金’钱一点一滴的建造起了自己的家,由于亲朋好友帮忙加之父亲的不懈努力,我们在哈尔滨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也就在这所房子里我的二哥三哥二姐都已陆续相继问世了,随着人口的增加,父母亲的劳动强度也在加大,我家由很小的房子靠父亲和他的亲朋好友也在不断的扩大,但还是由于生活条件的不润许,我们一家八口人挤在后屋的一个大炕上,把前屋腾出来,父亲开始在自家经营起了麻花,蒸饺,馅饼等小吃食品养家糊口。52年开始经营熘炒,以我大哥的名字命名起名为左记‘明星馆’从此我们有了自家的小饭馆~~~~
55-56年社会主义改造,施行公司合营,父母为将来的儿女着想,响应号召同意合营,由于家里的资本条件不够,父母先后把自家的房子大部分拿出来,又把他们多年攒下的公债折合成人民币700元作为资本金,以小业主的身份合营了{为此在文革期间父亲被定为‘私方人员’被拉出来头戴大高帽,脖子上挂着大牌子,被游街批斗!可怜呐,我那苦命的老父亲!}再后来几经辗转父母亲成为了饮食行业正式职工,在当今的‘三棵回民饭店’一干几十年直到退休.
由于父母亲做了一辈子的餐饮深知这一行的辛苦,所以老人家平时鼓励我们好好学习,做什么也别再进饭店当工人,我家兄弟姐妹六个,只有我二姐迫于无奈接了妈妈的班进了饭店,我父亲的接班指标硬是让我那苦命的他老人家给废了,那可是国营的啊!在父亲眼里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女再进饭店做工,苦怕了吧?。还好,在父母的辛勤教育下,我们做子女的也很听话,一家八口人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父母二人高超的面案手艺在我的家里,在平时的现实生活中兄弟姐姐们都耳濡目染的得到了父母的言传身教,为的是我们成家立业能给自己爱人孩子做点好吃的,也就是说我的哥哥姐姐每当过年过节都能露上两手,父母坐在席间当裁判,我们把一道道菜或馅制品端到父母跟前让其为我们品尝点评!全家人坐在一起可谓其乐融融。不是吹牛,饭店里的烧饼,麻花,烧卖,饺子那时的我都吃腻了,因父母做了一辈子面案加之本人在全家又是最小,好吃的得经我过目才能到他们的嘴里,这些食品对我来讲已不是什么稀罕物了,但,唯有父亲烙制的‘牛肉馅饼’是本人的最爱!回想起那时每当逢年过节都让父亲烙上几张解解馋,至今让我记忆犹新!那叫一个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