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

今天离我和妻预约打第一针新冠疫苗的时间还有10天,希望到时疫苗不要短缺。加拿大政府在疫情防控上的作为真是不敢恭维。就拿疫苗来说,先是信心满满地预定了大量的疫苗,传说够所有国民打10针了,闹得满球风雨,责骂加拿大为富不仁。结果真正疫苗生产出来了,却谁也不给加拿大发货,无疫苗可打。与此同时,以色列低调地完成了全民的疫苗施打,真令人钦佩。我对比了一下以色列和加拿大二月中旬和现在的疫情数据。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狱的小煤窑的下水道。

前一段时间和Cindy聊了几句,她说不想打疫苗,感觉疫情已经被控制住了,没那么紧迫;周末和朝峰聊天,他也这么说。国人的养尊处优真让人担心。中国只不过是在正确的时间,做出了正确的判断,用正确的力度做了正确的事。如果中国疫情像美国一样大规模爆发的话,毕竟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以中国的国力,到时候结局会比美国惨得多。但是现在疫情控制的代价也是不容小觑的,所以中国也不会一直闭关锁国下去。到时候适度开放国门的时候,大家就会意识到群体免疫的重要性。刚才看了一下全球疫苗的接种进度,中国才接种了2亿剂疫苗,如果要在6月底前达到10亿剂的接种量的话,需要每天接种1千万剂,而现在的接种速度只有每天2、3百万剂。真让人担忧。

我只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市井小民,但也祝愿,天佑世人今早摆脱这可怕的瘟疫。

牛排

妻许久以来都不喜欢我煎的牛排,说血太多,软硬也不好,要么咬不动。我就一直在想,妻吃KEG的牛排的时候,也挺开心的,所以问题一定不是出在牛排,而是出在我的厨艺。于是不甘失败的我开始精心计划让妻吃到喜欢的牛排。

我翻看了以前的照片,找到了这张以前煎的中西合璧的牛排。看起来,这片牛排似乎煎过了,可能会有点硬。回想起来,那时候我总是控制不好火候,不是煎硬了,就是没熟透。自从买了Sous vide cooker以后,我做牛排都是先用Sous vide把牛排做熟了以后,再煎牛排。结果牛排倒是多汁了,但是由于煎的时间缩短了,不但血水没有凝住,而且说实在的,的确有些咬不动。还有一个我能想到的失败原因就是牛肉本身。那时候,我图便宜,都买Costco最便宜的牛肉,回来切牛排。虽然也是AAA牛肉,但是纤维和肥瘦程度都不是做牛排的好材料。

我上次去Costco的时候,买了两箱专门做牛排的牛肉,每箱6块,这就是其中的一箱中的一块。我觉得这种急冻的牛肉相对来说,应该更新鲜。我没有实地考察过,不过我推理,这些牛肉在加工厂,从宰杀到分割、冷冻;在比较短的时间就低温冷冻保存了。相对从宰杀、分割经过冷链运输到零售柜台的鲜牛肉,由于买回家不马上吃,又冷冻起来,急冻的食材更能保鲜。

不说闲话了,我回来说牛排。昨天早晨我吧这块牛肉从冰柜里拿出来,撒上盐和胡椒,然后真空包装起来,在室温下解冻了一个小时,再放到冰箱冷藏。晚上回家以后,我把牛排放到常温下升温到差不多常温,这样的话,就不会在煎的时候外面煎过了,里面还不熟。我并没有用那种带横纹的铸铁煎锅,而是用普通的平底煎锅,这样由于接触面积大,能够让热量更快地传到牛肉上。我吸取了烧烤鸡翅的经验,多翻锅,这样的话,外面的牛肉不会煎过火,热量又能持续地传到牛肉内部,把内部煎熟。由于这块牛肉比较薄,我有一点煎过火了,但是不是过得很多。妻说牛排很嫩,她和我们家的猫一起分享了它。牛排的配菜有Breaded Boston bluefish和土豆泥,还开了瓶2012年的红酒。

既然妻满意,牛排也算煎好了。煎牛排也是技术活。

生活也是技术活!

丁香花

这几天把唐磊的《丁香花》添加到我每天开车时听的音乐播放列表。唐磊用这首歌纪念好友女友的陨落。丁香花是哈尔滨的市花,我在中国银行工作的时候,我们还发行过丁香卡。丁香花给我最深的印象是我在少年时,骑车路过博物馆的转盘道,风儿硬塞过来一阵浓得发腻的花香。丁香花,也许就像《东邪西毒》里桃花岛的桃花;最终终变成实实在在存在的传说。

瑞雪兆丰年

现代农业已经不在关心那些旧时的谚语了,也许是生物科学进步的原因吧,当然我们也经常听到一些因为自然灾害导致农业减产的新闻。2020年是个多灾多难的年头。也许国内的同胞和身在海外的侨胞们的感受不一样,但是都不会太好。最近能让多伦多人觉得好一点的就是我们有了一个白色的圣诞节,还有一个白色的元旦。但愿2021的一切都能像雪一样洁白无瑕吧,我只是说但愿。

三年前我每天都听着王菲的国语歌往返于401高速,有一首歌叫《出路》,我刚才查歌词才发现我理解错了,原文是“我常得罪人,这好像是天生的本领”,我一直以为是“我唱歌醉人”,这也是我认为她能够做到的。接下来有两句歌词是“我不喜欢政治,因为觉得充满危险。关心社会,可社会沦陷,当然有好的一面”,我只能呵呵,不喜欢就别说嘛。人生不就是从学会憋住尿到学会憋住话嘛。真正学会了憋住话的时候,就有可能憋不住尿了,我得去洗手间了。

虾的闲话

很久以前就想养一些虾子,但是怕养不活,害了无辜的性命,所以一直也没养成。

上周终于下了决心,放了几只虾在鱼缸里。这几只虾倒是自来熟,一点也没觉得陌生,到处寻找鱼缸里的绿藻,大口咀嚼。这样一来,我却没了主见,不知道该不该喂它们买回来的虾食,虽然我也不知道如果要喂的话,该喂多少。

养虾的鱼缸是一只2.5加仑的桌面缸,本来这只缸买回来是计划养那种很矮的小圆叶的水草,加上几只小鱼。结果水草并不是想象中的小圆叶矮矮的,水质也不容易控制。放进去的几只Red eye baloon鱼和另外几只我己经忘记名字的鱼和水草一起全军覆没。

后来我去一家主营卖虾的店(Shrimp Fever Acquarium)买了几条Neon tetras鱼和Whiptail catfish鱼,把原来的土和石子放进去养鱼。没想到原来的草籽还有没发芽的,在新的环境又发芽了,而且竟然长满了整个缸底。经过几个月的磨练,Whiptail catfish阵亡,十几条Neon tetras经过优胜略汰,稳定在6条。然后,就它们迎来了虾。希望他们能够和平共处。毕竟,动物之间的和平比人类之间的来得容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