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花

这几天把唐磊的《丁香花》添加到我每天开车时听的音乐播放列表。唐磊用这首歌纪念好友女友的陨落。丁香花是哈尔滨的市花,我在中国银行工作的时候,我们还发行过丁香卡。丁香花给我最深的印象是我在少年时,骑车路过博物馆的转盘道,风儿硬塞过来一阵浓得发腻的花香。丁香花,也许就像《东邪西毒》里桃花岛的桃花;最终终变成实实在在存在的传说。

瑞雪兆丰年

现代农业已经不在关心那些旧时的谚语了,也许是生物科学进步的原因吧,当然我们也经常听到一些因为自然灾害导致农业减产的新闻。2020年是个多灾多难的年头。也许国内的同胞和身在海外的侨胞们的感受不一样,但是都不会太好。最近能让多伦多人觉得好一点的就是我们有了一个白色的圣诞节,还有一个白色的元旦。但愿2021的一切都能像雪一样洁白无瑕吧,我只是说但愿。

三年前我每天都听着王菲的国语歌往返于401高速,有一首歌叫《出路》,我刚才查歌词才发现我理解错了,原文是“我常得罪人,这好像是天生的本领”,我一直以为是“我唱歌醉人”,这也是我认为她能够做到的。接下来有两句歌词是“我不喜欢政治,因为觉得充满危险。关心社会,可社会沦陷,当然有好的一面”,我只能呵呵,不喜欢就别说嘛。人生不就是从学会憋住尿到学会憋住话嘛。真正学会了憋住话的时候,就有可能憋不住尿了,我得去洗手间了。

虾的闲话

很久以前就想养一些虾子,但是怕养不活,害了无辜的性命,所以一直也没养成。

上周终于下了决心,放了几只虾在鱼缸里。这几只虾倒是自来熟,一点也没觉得陌生,到处寻找鱼缸里的绿藻,大口咀嚼。这样一来,我却没了主见,不知道该不该喂它们买回来的虾食,虽然我也不知道如果要喂的话,该喂多少。

养虾的鱼缸是一只2.5加仑的桌面缸,本来这只缸买回来是计划养那种很矮的小圆叶的水草,加上几只小鱼。结果水草并不是想象中的小圆叶矮矮的,水质也不容易控制。放进去的几只Red eye baloon鱼和另外几只我己经忘记名字的鱼和水草一起全军覆没。

后来我去一家主营卖虾的店(Shrimp Fever Acquarium)买了几条Neon tetras鱼和Whiptail catfish鱼,把原来的土和石子放进去养鱼。没想到原来的草籽还有没发芽的,在新的环境又发芽了,而且竟然长满了整个缸底。经过几个月的磨练,Whiptail catfish阵亡,十几条Neon tetras经过优胜略汰,稳定在6条。然后,就它们迎来了虾。希望他们能够和平共处。毕竟,动物之间的和平比人类之间的来得容易得多。